“可无论如何,你不能偷拿别人的东西,这琉璃杯如此精巧名贵,必定不是凡俗之物,你若是为了这个叫人拿了把柄,便是说到天边也没理啊!”
童银君心里又伤心,又难过。
只恨自己无用,要小姐抛头露面去飞月楼做舞姬。
又恨一手带出来的孩子,怎的就做出这种事来。
韶音:“……”
这不是她预想的模样!
她再三解释:“乳母,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吗?过往那么难,我何曾做过这种事!”
许韶音说着,可看着包袱里的一堆东西,她说话的底气也有点不足。
如果换做是乳母拿回来这么些东西,她也不相信啊!
……
许韶音在山庄呆了六个小时,林三娘告诉她,庄主说的一个小时,就是一个小小的时辰,即半个时辰。
许韶音虽未听过这样的说法,但也不难理解。
时辰小小的,便是半个。
半个时辰的工钱是20到30块,庄主和林娘子都不让她跳舞,怕牵动伤口。
但林娘子说过,她们来庄子上是干活的,虽然知道自己的能干的微不足道,但许韶音也不愿意吃白食,坚持给庄主唱几支曲子。
庄主听后,不吝夸奖,而后突然对着半空发了一会儿呆,回头对她惊喜说道:“哎,果然自助者天助之!刚才你要是不表演的话,我虽然也能给你发工钱,但少不了要吃个罚单。”
“现在好了,你唱了歌,就是付出了劳动,这回可以给你发工钱了。”
庄主喜滋滋地盯着半空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说:“不过今天你的工作量,只能按时薪20计算,六个小时总共120,行吗?”
许韶音哪里听得懂庄主说的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