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林三娘带了不少布料回来,姐妹两个没事儿就拿布料练手。
歪七扭八的,拆拆缝缝的,给自己做了一身衣裳,还缝了几个荷包。
听见林三娘肯让她们做,姐妹俩才高兴地睡下。
黍哥儿含着手指头,凑到林三娘身边:“娘,我也想做枕套……”
姐姐们现在成日里一块儿做针线,都不带他玩儿了,黍哥儿年纪小小,已经感觉到了一丝丝寂寞。
他也想跟姐姐们一起做针线。
林三娘笑起来:“好,我们黍哥儿也学。”
第二日开始,林三娘就带着三个孩子一块儿做针线。
不过这回的粗布金贵,林三娘不敢让孩子们给霍霍了,就让他们用之前带回来的料子做。
“若是做得好,我也带去让东家小姐看看,要是能用上,娘下回就请东家小姐赏些肉,给你们做肉吃!”
来回这几次,林三娘心里还一直担忧着家里的日子如何过,挑的都是粮食和布料这些能存放、应急的东西。
至多不过在简星夏的建议下,带上几个鸡蛋回来,给孩子们开开荤。
但正经肉食,却是没带过的。
如今眼看着日子越来越好了,她还当上了管事,家里吃穿不愁了,林三娘也想让孩子们吃上口肉。
三个孩子大喜过望,看着手上的布料,就好似看到了大肥肉一般,垂涎欲滴。
荷花和玉香、林大娘几人也是,不敢熬夜做,便一早起来,从清晨就开始缝制。
木镖师担心林大娘的身子,劝她别这么费力,被林大娘啐了回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打我的手伤了,就没人再请我帮工干活,家里家外全靠你一个人……”
林大娘说着说着,眼圈儿就红了:“但你那个活儿也不是好干的,上回伤得那么重,得亏镖局还算厚道,给了些金疮药,不然,你让我们娘几个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