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澈扯开她中衣的衣带,滚烫的唇落在她锁骨上,一下又一下。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肌肉贲张,线条硬朗。
她面红耳赤,没有了唯一的担忧,她揪着他衣领的手松开,纤细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
“宝宝,叫我什么?”
赵元澈盯着她酡红的脸,哑声询问。
“夫……夫君……”
姜幼宁指甲掐进他肩头柔韧结实的肌肤里,哼哼唧唧话都说不完整,全凭着他素日的逼迫,本能般唤他“夫君”。
“好宝宝,乖宝宝,再叫。”
赵元澈紧盯着她,双眸赤红,近乎失控。
姜幼宁承受不住,一时说不出话来,指甲在他后背上挠出一道血印。
赵元澈忽而坐起身,将她抱在怀中。
姜幼宁脸颊贴在他脖颈处,能感觉到他脖颈下青筋一下一下剧烈地跳动,脉搏的震动打在她脸上。
“乖乖,叫兄长。”
赵元澈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如蛊惑一般。
“兄……”
姜幼宁说了一个字,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脑子一下清明起来。
她不由睁开湿漉漉的眸子,愕然地看他。
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赵元澈却不给她清醒的机会,他越发的逼迫着她。
“快点,叫兄长。”
姜幼宁呜咽了一声,委屈又迷茫。
“你之前……唔……不是不让我……这样叫你……”
她拒绝。
他怎么可以……
他无耻,他好不要脸!
“现在让了,乖宝,快叫。”
赵元澈咬着她耳垂,低声诱哄她。
姜幼宁遭不住他的软磨硬泡,终究唤了他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雨收云散,檐角还垂着未干的水珠,落在水洼之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
赵思瑞独自一人,躺在新房的新床之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她脑海之中,来来回回盘旋的都是杜景辰那张脸,和这一整日她所受的羞辱。
再就是姜幼宁。
她一直在想,要怎么对付姜幼宁,姜幼宁该有什么样凄惨的下场,才能解了她的心头之恨?
当然,不能操之过急。
杜景辰心里还有姜幼宁,她先暂时忍耐一阵子,等后面有机会。
左右,她是不会放过姜幼宁的。
她一直睡不着,想了许多事,直至天快亮之时,她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但也不过片刻的工夫,她便惊醒了。
她已经嫁给了杜景辰,便该以他妻子的身份,做该做的事。
而成亲第二日清早,她这个新妇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向婆母请安奉茶。
她起身下了床,到衣柜里拿出准备好的衣裳,站到镜前开始穿戴。
原来这些事,都有素心帮忙,她倒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梳洗装扮都要自己来,还真有些繁琐。
待她弄好一切,外头天已经彻底亮了,太阳也露了头。
她对着铜镜转了一圈,仔细看自己这一身桃红色的衣裳,既喜庆又不会太突兀,正符合她新嫁过来的身份。
她又看了看自己挽起的发髻,觉得没什么不妥,这才转身朝外走去。
昨晚,她是亲眼看到杜景辰进小房间的。
这房间,应该是杜景辰的书房。
她在书房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定下心神,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夫君,该起来了去给母亲敬茶了。”
她捏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娇软一些。
杜景辰不就是喜欢姜幼宁那副娇娇软软的狐狸精样子吗?
她也不是学不会。
喊过杜景辰之后,她抿唇在门口等着。
昨晚,杜景辰就这样将她一个人扔在新房,她毫无怨言。
在她看来,杜景辰今早陪她一起给杜母敬茶,还不是天经地义?
毕竟,她都已经忍让至此。
杜景辰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人,她一直都知道,他很心软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确定了杜景辰的善良,有把握打动他,才下定决心不择手段的嫁过来。
但是,杜景辰并没有如她预料中开门出现,好一会儿,小书房里还是毫无动静。
“夫君?”
赵思瑞忍不住又叩了叩门。
她心中觉得不对。
昨夜,她几乎是一夜未眠。
杜景辰就算再不在乎她,昨日他们新婚,杜景辰心里总归是会不平静的吧?
怎么会睡这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