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府西侧客院。【新书速递:】
位置僻静,屋内却布置得很是美观大方。软榻、梳妆台、凭几等等东西一应俱全,像是女儿家的闺房。
屋里只点了一根蜡烛,昏暗的光照亮周围一圈。
赵铅华吃了酒,双颊一片酡红,更显出几分朦胧的俏丽。
她坐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垂着眉眼,唇角微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垂下的一缕流苏,耳根和脸颊都是一片滚烫。
这客房是谢淮与为他们安排的「戏台」。
他让她先在这里等待。
55.醒您
晚些时候,他会寻个由头过来,陪她在这里待上一会儿。
到时候,他会安排好外面的一切,带她从房内一同出去,「恰好」遇见几个有头有脸的宾客。
最好是遇见大哥。
她大哥那个人,最重规矩,也重视她的名节。瞧见她和谢淮与一起从房内出去,心里就算再反对,也会点头同意这桩婚事。
她不由自主想起谢淮与靠近她,和她说一起演戏时的情形。心里好像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一时间又是羞怯又是憧憬。
坐了好一会儿,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时间好漫长。
她又想起这么做的后果。大哥那么严厉,会不会因此对她动家法?还有外头那些夫人小姐们,要是知道了此事,以后见到她一定会交头接耳,对她指指点点。
她想到这些,脸上烧得更热了,心中隐约有些不安。
可又一想能嫁给谢淮与,成为他的妻,成为瑞王妃,那样的风光何人能及?
那些犹豫和羞耻又被她心底强烈的渴望给压了下去。
正如谢淮与所说。到时候她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嫁进王府,谁又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谁又敢对她指指点点?
她起身走到菱花铜镜前,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她也越发揪心。
他怎么还不来?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吗?还是临时改了主意?
各种各样的猜测涌上心头,让她有些坐立难安。
就在她要忍不住想开门朝外看看时,门外廊下终于传来脚步声,有人在推门发出吱呀的轻响。
赵铅华迅速走过去,吹灭了那唯一亮着的蜡烛,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这是谢淮与叮嘱她的。
他来了,她叫吹灭蜡烛,这样更可疑。
她也愿意这么做。
因为,她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
总觉得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会尴尬。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吹灭了蜡烛。
脚步声逐渐逼近,听起来有些沉重,不像谢淮与平日走路那般轻盈利落。
想来是吃了酒的缘故。
赵铅华这般想着,既害羞又不安。
来人走近了,她小声唤他:「殿下……」
他并没有出声,只是循着声音径直朝她走过来。
赵铅华被黑暗剥夺的视觉,这会儿有点恢复过来。
她看到他身体的轮廓,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因为吃了酒的缘故,她的思绪也有些分散,一时想不出来哪里不对。
那人在他身旁坐下。
赵铅华闻到了一股香味。
酒味混合着薰香的味道,直直钻入她的鼻孔。
这味道……
这根本不是谢淮与身上好闻的沉水香气息。
她忽然想起来,谢淮与身形高挑,根本就不是她方才所见的圆润身形。
「你是谁?」
她猛然起身想往后退,心底生出强烈的不安。
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谢淮与!
那人却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一只滚烫而肥厚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往他怀中一拽,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放开我,救命!」
赵铅华原本有些微醺,一下清醒过来,开始放声求救。
不对,这根本不对!
「装什么?刚才不是你喊我『殿下』?等急了吧小美人儿……」
那人一把将她摁在床上,肥厚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
酒和薰香混合的难闻气息喷在她耳畔,语调黏腻到令人作呕。
康王!
是康王!
赵铅华听出他的声音,惊恐至极,嘴上喊不出,她在心里发出了尖叫。
知道了来的人是康王,她一时连恶心都顾不上了,只是拼了命发了疯一样地挣扎。
这会儿她只恨自己没学些武艺,否则也不至于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装什么贞洁烈女……」
康王毫不客气,臭嘴胡乱朝着她的脸颊脖颈拱过来,碰到哪里便亲到哪里。手里也胡乱撕扯着她的衣裳。
他粗糙的胡茬刮过她脸上娇嫩的肌肤,带来的刺痛更加深了她的恐惧。
姜幼宁提着灯笼,跟着赵元澈几人,快步朝客房走去。
赵元澈步伐极快。
她小跑着才能跟上。
「喏,这里就是赵三姑娘休息的客房。」
谢淮与推开了院门。
赵元澈沉默不语,跟了进去。
韩氏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姜幼宁默默走在最后,到了屋子门口,她便听到一阵动静。【书迷的最爱:】
她惊愕地擡眼,朝屋子里看过去。
这声音……
挣扎里混杂着喘息、衣帛撕裂的细微声响与偶尔呜咽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