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妈妈。」
姜幼宁将那荷包贴在心口,满心感动和欢喜。
这是上京的风俗。年三十长辈给晚辈压岁钱,也叫压祟钱。
放在枕头下,能防邪祟。
从吴妈妈生病之后,她就没有收到过压岁钱了。
今儿个总算又收到,一切都慢慢好起来了。
「会好的。」
吴妈妈疼爱地摸摸她的脑袋。
姜幼宁双手捧着那个荷包贴在心口,顺着长廊往回走。
她伸手推开门,不由怔住。
赵元澈正在她屋里坐着。
她回头看看四下左右,并无旁人。这才进屋飞快地关上门,看向榻边扶着额头脸色酡红的人。
「你怎么到我这来了?不陪父亲母亲守夜吗?」
她靠在门上,慌张地询问赵元澈。
「过来。」
赵元澈朝她招手。
他今儿个吃了酒,面上染着平日没有的潮红。以至于素来清冷淡漠的人,这会儿看起来竟多了几分清润。不似平日那般生人勿近。
叫姜幼宁想起他年少时还在读书的青涩模样。
她咽了咽口水,坚定地摇摇头。
她才不要靠近他。
「你快点走吧,一会儿母亲派人找过来了。」
她紧张地提醒他。
赵元澈侧眸看她,蓦然起身。
姜幼宁一见他眼神便知不对,转身欲拉开门逃跑。慌乱之间,手里的压岁钱掉在了地上,她也顾不得去捡。
下一刻,握在门上的手被一只大手摁住。
赵元澈自身后将她整个人拢在怀中。
他结实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即使隔着衣料,她也能察觉到他的炽热。
「你……」
姜幼宁才要开口。
赵元澈扼住她下腭,迫使她转过脑袋来。
他低头,自身后吻上她的唇。
这个姿势,她压根无从反抗。
厮磨,深吮。
她呼吸急促,铺天盖地都是他身上的甘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果酒香。
她失了反抗的力道,眩晕,沉浸。
大掌沿着她锁骨,拨开衣领下行。
姜幼宁喉间溢出轻轻的抗拒之音。
她捉着他手腕,却拦不住他。
每回他吻她,一双手便好似无需他自控一般,自然而然便……
她好似被抽去所有的力气。只有扶着门,才不至于让自己软软地倒下去。
「卿卿,给我吧。」
赵元澈唇瓣贴在她耳廓上,沙哑的嗓音带着缠绵缱绻,欲念浓厚。
「不要……」
听到「轻轻」二字,姜幼宁一下清醒过来,羞恼而惊恐地挣扎。
上一回也是这样,他吃醉了酒,将她当作苏云轻,和她……
这次绝对不可以!
而且,他明明没有上回那么醉。
他是有意识的。
上回他根本就没有问过她,一句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赵元澈将她拉得转过身面对他,再次拥住她,额头抵着她额头。
「我……赵玉衡,我怕疼……你饶了我好不好?」
姜幼宁黛眉蹙起,一双漆黑的眸子泪意盈盈地望着他。粉润的唇泛着珠玉光泽,沾着点点水光微微红肿着。
她不要再做苏云轻的替身,也不想再和他牵扯不清。
殊不知这般苦苦哀求,反倒更容易激发人心底的意念。
「这次不会疼。」
赵元澈拇指抚上她唇瓣,眸底深色疯狂涌动。
他拇指薄茧粗粝,激起她一阵栗。
「别怕。」
他哑声安抚她,俯身将她抱起。
「我不要!」
姜幼宁试图抓住门框,去哪里有这个机会?
手底下了一滑,脑中一阵眩晕,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然落入了他的怀抱。
「放我下去……」
她奋力后仰身子,双腿踢蹬,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可力量悬殊巨大,她又如何是他的对手?很快便被他抱进卧室。
「赵玉衡,你放开我!」
姜幼宁转而对他又抓又挠。
她跟着他练了几个月的功,被惹恼了之后攻击力还是有所提升的。
但一切落在他身上,就好似不存在一般。
不论她怎样反抗,他脚下依旧稳当,将她抱到床边。
姜幼宁手忙脚乱,一把扯住床幔。
床幔的一角滑落下来,将他们二人罩在其中。
她身子陷进锦被,脑袋一阵眩晕,却仍然踢着腿反抗他。
他喊着别人的名字,却想和她做最亲近的事。
她不要!
赵元澈挥开床幔,不管不顾地俯身,膝盖压住她乱蹬的腿,亲吻如骤雨般落在她脖颈处、锁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