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傀儡,因为在村里待久了的,都有了人味儿,上头那位……
“抱歉啊白画,我救不了她,她本就不是人,带着任务下来,现在任务失败了,上天入地,再也无处容她。”
白画抱着桃木枝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那模样让人看了心酸。
“别哭了白画,她嫁给你是真心跟你过日子。”
我又转身看向那些迷茫的村民,给他们解释了一下天罚从何而来。
“百年前你们村里人为了活命偷供品,惹怒了上头的,派白画媳妇被派下来灭村,她也身不由己,这些年你们之所以活的好好的,多亏了白老奶护着,跟玉芬的谋划,这桩事儿,说到底,没有谁是该死的。”
没
人接话,只是看向树枝的目光有些复杂。
我继续说:
“现在傀儡没了,这事儿应该也就到此为止了,你们的病也该好了。”
人群里有人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疮。
那疮颜色果然淡了,边缘那些黑水也不流了,看着就像是普通的疤,仔细看,那疤还在肉眼可见的变淡。。
“哎妈!我这疮真不疼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紧接着又有人喊:
“我这也是!不痒了!”
“好了!真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