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一嗓子,扑到地上的树枝上。『二战题材精选:』
傀儡变成的树枝一人来长,手指粗细,枝子上还有几个疤节,像眼睛似的瞅着人。
白画颤抖着把那根桃木枝抱起来,抱得紧紧的:
“我媳妇……玉芬……”
没有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白画抬起头看着我,眼珠子哭通红:
“陈大仙,我求你个事儿。”
“啥事儿?”
可别是让我救他的玉芬。
“你救救玉芬吧!”
我他妈的……
见我皱眉,白画擤了把鼻涕才说,让他请我,是玉芬的主意,上头有人催她动手,她没办法,才害死白老奶。
不过五帝钱,可以挡住药气,也能将药气保存下来,给村里拖延些时间,万一白画请来个厉害的,破了村里的诅咒,村民就还能有一线生机。
我扭头看那些村民,他们站在那里,一个个有些不知所措,对上我的目光,都低头不说话。
估计这辈子他们也未必想得通,自己老实本分一辈子,怎么就连老天都容不下他们吧?
抱着孩子的女人把孩子搂得更紧了,眼泪噼里啪啦往地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