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救他们,是符纸没几张,现在拿出来他们还不得把我撕了?
一切得等程队醒了再说,有他盯着,我也好专心画符。
据他们所说,这些家禽是下午无声无息就死了,他们脖子上的东西也是下午才长出来,至于墙上的字,也是下午发现的。
其中有些人像程队一样,早早就离开了,发现脖子上的东西洗不掉,以为蹭了什么,打电话回来问,才知道大家都有。
一切都发生在老太太下葬以后。
我现在不说能救他们,也是想逼柱子说实话。
“大宝,你奶平时最疼你!你说你奶临走前有啥遗愿?”
小男孩儿被爹妈护着,小姑娘默默流着眼泪,又被人薅住了胳膊大声质问。
“我……我奶……”
“闭嘴!你个丧门星!”
小姑娘刚要说些什么,柱子媳妇冲过来就甩了她一巴掌,打的孩子摔了出去。
“够了!”
女人还要动手,我赶紧上前抱住小女孩儿,黄天赐对着女人的肚子来了个连环踢,女人被踢的把中午吃的血肠都吐了出来,味道太冲,引得其他人也吐了几个。
“我有办法救你们,但是得等到明天,而且我的符纸不便宜,三千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