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纳闷,他们咋就这么相信自己会死?
就因为脖子上长了一大块春?
“陈先生,你过来看看。”
其中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示意我跟她走,我跟着走到房山,血腥味扑鼻而来。
房山的墙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三个血字:
“都得死!”
“先生,我女儿才三岁,她不能没有妈妈。”
女人情绪也崩溃了,我看了四周没人,拿出符纸贴在她脖子上,黑色东西被符纸吸收,女人诧异的摸了摸自己的脖梗。
“我感觉浑身轻了不少,那东西没了?”
我点点头,示意她不要声张,在地上抓了把灰漫在她的脖子上。
“你先别吱声,一会儿就说回家等死,出去上道边打车赶紧走。”
那女人从棉袄兜里掏出几张大票就塞进我的手里,接着头也不回的跑了,边跑边喊她要回家等死。
谁也没空管她去哪儿,只不过看她那么说,脸上的绝望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