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吴法瞥了眼那些侍卫,压低嗓音。
“少爷去倚梅苑给您出气,又扬言不肯娶苏小姐,这才被侯爷打了板子,幸亏老夫人过来得及时,否则少爷恐怕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动不动就打板子,有这么当爹的吗,还说阿钊胡闹呢,他身上的伤有一半都是被他这个亲爹打出来的。”
江窈当着侍卫的面吐槽裴世碌,让吴法去小库房取治伤的膏药。
侍卫们没吭声,将裴钊放到床上便回去复命了。
裴钊一把拽掉嘴里的臭抹布无比嫌弃的扔远,呸呸两声,龇牙咧嘴。
“我且忍忍,等他老了,看我打不打他板子完事。”
江窈被裴钊的话逗笑,倒了杯茶水让他漱口。
“你若真敢那般,史书绝对要为你的鼎鼎大名单留一页。”
“留一页便留一页,”裴钊眉飞色舞神气的很,“他都没能让我爷爷家喻户晓,届时我爹还得感激我让他名扬千古呢。”
江窈莞尔,接过裴钊漱好嘴巴的茶杯放到一旁,给他吹枕边风。
“那苏嘉茵还没嫁进侯府就害你遭这般罪,我简直讨厌死她了,真是个扫把星。”
“你放心,我身子骨康健着呢,区区几板子,我方才连吭都没吭一声。”
裴钊抓住江窈的手,虽然面色苍白,整个人却依旧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