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碌扶住老太太的手臂,语重心长。
“母亲,我知道您最疼爱钊儿,可您若是因为他三言两语的哭嚎就软了心肠任由钊儿胡闹,反而是在害他。”
裴钊:“呜呜!”
——奶奶!您可千万别听这大混账妖言惑众!
老太太自然也知裴世碌所言非虚,面色缓和,但语气中仍有埋怨。
“你让钊儿娶嘉茵不会好好说吗,打他有什么用,万一打伤打残,心疼的还不是咱们自家人。”
裴世禄低声,“儿子心里都有数。”
眼见靠山倒戈,裴钊的心嘎巴一声碎了,高昂的脑袋耷拉下去,垂在凳子边一动不动。
裴夫人看在眼里,忧心不已。
“侯爷,钊儿已经知道教训,还是先将他送回去吧,他以后绝对不会再这么任性妄为了。”
裴世碌根本不信混账了十几年的裴钊能被一顿板子给打好,冷哼。
“传令下去,三少爷从今天开始禁足半个月,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院子。”
当江窈得知裴钊挨打,他已经被送回汀香院。
江窈立即放下筷子出去,就见几个高壮的侍卫正抬着裴钊。
她忧心忡忡上前,询问一直跟着裴钊的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