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分钟,电视中的江振邦才开始讲第二条,暨:把握阶段特征。
“矛盾知道了,接下来我们要明白,我们国家现在正处于什么阶段?”
“……文件里给出过明确判断:计划经济的成本还没消化完,市场经济的红利还没完全吃到手。所以两头受夹板气,这就是当前的阶段特征。”
“同时,国家正处于工业化从数量扩张转向结构升级的历史拐点上。”
“这个拐点,日本六十年代经历过,韩国八十年代经历过。日本走通产省产业政策路线,用了十五年;韩国走财阀整合路线,代价是中小企业空间被压没了。两条路各有利弊,但共同承认一个前提;转型期一定会死一批企业,关键在于死谁、怎么死、死了之后留下什么。我们的国企改革,本质上就是在这个拐点上动大手术……”
“这就引出第三条;区分长期趋势与短期波动。”
江振邦喝了口桌上的矿泉水,又在白板前侃侃而谈:“短期波动是什么?短期是我们全国的工业企业正在经历的阵痛,企业亏损破产,工业下岗分流,单看我们大西区的国营厂,成片的停工停产,机器生锈……”
“而长期趋势是什么?是工业化、城市化、全球化,这三个方向不可逆。东国的制造业在全球产业链中的位置,在往上走,不是往下掉。”
“即便未来短期内国企亏损面扩大了,那也是短期阵痛,不是长期趋势。”
江振邦的语气没有拔高,反而压低了。
“为什么我有这个判断?为什么我如此肯定?因为我们有两样东西是别人没有的。刚才我朗诵的文章也提到了……”
“第一,我们有党的英明领导,有着和举国体制办大事的制度优势。日本韩国的产业政策能做到的事情,我们的体制在执行力上只会更强。第二,我们有十二亿勤劳智慧的劳动人民!”
“大家不要觉得我在说空话套话,假话大话,你们看我个人的经历嘛,这是最有说服力的。将破产的锦红厂变成如今的兴科集团,我对这两点也是深有体会。”
“兴科集团的成功在于我,但也不在于我,我认为只要在党的领导下把制度设计好、把激励机制理顺,东国工人爆发出来的能量绝对超乎你的想象,全世界没有第二支这样的产业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