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道:“大西区的这些局长主任都是正处级,副职是副处。江董比他们高半格。大西区是副省级城市的主城区,他是副局级。比正处高半格,但又够不到副厅。真要论起来,比刘书记低,但比夏市长还要大一点。”
罗家兴嗯了一声:“怪不得今天这么多都领导来了。这不仅是念着江区长当年对咱们兴宁经济建设做出的贡献,也是级别对等的政治接待嘛。”
说完话,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赵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今天晚上的事,你那边确定了没有?咱们能不能跟江区长私下见一面?”
赵磊笑道:“差不多,但估计得等到九点以后了。他们接风宴开局,市里这帮领导轮番敬酒,早不了。”
“我约了冯局和李局,他们又叫上了国资局的周时宇局长,外加几个咱们熟悉的国企老总。地方定在招待所附近那家老地方烧烤摊,等酒局散了,咱们直接过去汇合。”
罗家兴也露出笑容,拍了拍赵磊的肩膀:“晚一点不要紧。能得当面把那件事跟江区长说清楚就好,得让他心里有数啊。”
“诶。”
赵磊随口应下,目光却闪烁了一下。
罗家兴口中的“那件事”,还是和兴宁市的国企改革工作密切相关。
自从四月份兴宁市国资局独立挂牌后,十一家国企又进行了能上能下的人事大调整,发展速度更加迅猛。
江振邦一手提拔起来的孟启辰、李天来等人全面接管了市属核心国企,兴宁市工业国企的成绩又上了一个台阶。
但看到这个蒸蒸日上的势头,一小撮人居然开始向兴宁市乃至海湾市写信,质问政府,问当初是不是把这些企业卖的太便宜了?
这里面是不是涉及到了国资流失?过去内部职工的认购行为,到底能不能算得上是公平公正公开?
实际上,这帮写信“仗义执言”的人,大多是这次改革中自身利益受到了损害的人。
要么,是此前兴宁国企反腐和改革风暴中被踢出局的原厂级领导、背了处分被降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