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面前倒了一小杯高度白酒,没那些虚头巴脑的祝酒词,三人碰了一下,各自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入喉,话题也从文章延伸到了即将成立的那个“全省国企改革领导小组”上。
“这么看,光咱们几个加上那些厅局长,小组人还是少啊。”金瑞泽抿了一口酒,若有所思,“改革是一盘棋,光有省里指挥不行,得让下面动起来。”
方清源放下筷子,提议道:“省府办的林骏也要进来统筹协调。另外,我觉得咱们省那几个重工业城市的市长,也不能在外面看着。”
金瑞泽点头:“你说得对。奉阳、滨州、钢都、煤都、本湖……这五个重工业城市的市长,都要加进来!让他们进组,领任务,谁完不成,谁就自己向中枢解释!”
江振邦坐在一旁,只吃菜,如果两位领导不问他,他就一言不发。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九点多。
很多困扰省里的难题,在江振邦超前思维的启发下,似乎有了解决的眉目。
但随着讨论深入,更多的难题又像打地鼠一样冒了出来:社保空账怎么填?银行坏账怎么核销?土地出让金怎么分配?
金瑞泽毕竟上了年纪,此时脸上显出一丝疲倦。
方清源见状,适时说道:“书记,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有些问题不是一顿饭能解决的,您回去早点休息。”
金瑞泽点了点头,站起身:“行,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件件做。明天你们会上碰吧,遇到具体难处再跟我商量。”
说完,他作势起身穿上外套,方清源对江振邦摆手:“你送书记到门口,也回去吧,我再找其他部门的负责人聊聊。”
“好嘞!”
江振邦恭敬地告辞离开。
……
次日,六月二十二日,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