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司长全程跟着,演练结束后给出了高度评价。
在江振邦返回兴宁之前,刘司长一行人已经先一步前往海湾市,去调研那些老大难的重工业国企了。
江振邦安静地听着,不时点点头。在陈玉彬讲完后,他才貌似随意地问了一句:“我们这位徐处长最近表现怎么样?我听说您和他配合的挺默契啊?”
陈玉彬呵呵笑了一声,笑容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和了然。
“挺好的,这小子起初有点心浮气躁。但现在跟着我跑了几天,也知道谦虚谨慎了,十多分钟前,才被我撵回去休息了。”
江振邦笑道:“他也辛苦了,这段时间,徐处长虽然没正式上岗,但我寻思,是不是可以用补贴的方式,把这个月的工资给人家补上,您看怎么样?”
他已经听说了,最近徐文远多少有点受委屈,那就得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了。
“我看行!”
陈玉彬点头应下,随后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在缭绕的烟气中沉吟道:“这个人是有能力的,但不多。主要是缺乏具体的事务性工作经验,对很多问题有些想当然,他自己现在应该也察觉到这个毛病了,改善的很快,是有悟性的。”
“未来你带一带,稍微耐心一点,教育教育,后续,他也会给你助力的,应该不至于拖后腿。”
江振邦心中明了,陈书记这是已经手把手的,教育徐文远该怎么在兴科低调做人了。
他端起茶杯,真诚地看着对方:“大爷,您老费心了呀。”
这个称呼让陈玉彬捏着烟的手顿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也更亲近了。
“谈不上。”陈玉彬摆了摆手,弹掉烟灰,感慨道:“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以后兴科的路,就得看你了。未来公司发展的越来越好,你给我把退休金往上涨涨就行了,哈哈。”
江振邦笑着说好,心中也有些怅然,想想陈玉彬正式退休之后,他还真有点不适应。
不过这种情绪转瞬即逝,二人聊着聊着,陈玉彬话锋一转:“兴科这边的迎检工作是基本搞定了,按部就班走流程就行。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有个事……得跟你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