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萧临渊反手就是一掌。
“手下留情!”云知夏也同时喊道。
她很快地动了一下,在那人的手快要被打断的时候,伸出手指打中了他的胳膊。
是“尺泽穴”!
“啊!”那人叫了一声,整条胳膊都没力气了,刀也掉在了地上,他很害怕地看着云知夏。
“你是谁?”云知夏冷冷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像医生穿的破烂衣服,“你是这里的归脉郎?”
那人听了之后非常害怕,身体都在抖:“你……你怎么知道?”
narrator:归脉郎是药心山最低级的奴隶,专门处理垃圾,一不小心就会被关在这个地下的牢里。
“我不仅知道你是归脉郎,”云知夏看着他的后背,“我还知道,你活不过三天了。”
她一把扯开那人后面的破衣服。
只见他背上,有一大片白色的斑点,看着很吓人。
是“白死症”!已经很严重了!
“你……你胡说!”那个归脉郎害怕地大叫,好像被说中了什么秘密,“我就是……就是感冒了!”
“感冒?”云知夏捡起地上的刀,在他眼前晃了晃,“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你得的是什么‘感冒’!”
她不等那人反应,就按住他的肩膀,用手里的刀,直接在他背上,把那块白色的斑连肉一起给割了下来!
“啊——!”那个男的叫得很大声,很疼。
但是,云知夏没有停。
她把带血的刀尖凑到他眼前,只见那块肉下面,有一层白色的像菌丝一样的东西,还在动!
“看清楚了吗?”云知夏的声音很冷,“这东西,在吃你的骨头!”
归脉郎看着那个恶心的东西,吓坏了,连疼都忘了。
云知夏扔掉那块肉,从怀里拿出一个酒壶,把里面的烈酒都倒在了归脉郎血糊糊的伤口上!
“滋啦啦——!”
酒精烧伤口的疼,比刚才割肉还疼十倍!
那个男的全身抽搐,叫得像野兽一样,但被云知夏死死按住。
就这样,没有麻药,一场很粗暴的“刮骨疗伤”就在这个黑乎乎的地下上演了。这个山洞的墙壁是湿的。
过了好久,那个归脉郎醒了过来,他发现背上那股冷飕飕的感觉真的没了!
虽然还是很疼,但是是活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