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啊,一直在翻滚的药液,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接着呢,一道道金色的丝线,在药汤里面,很快就蔓延开来,把整鼎的药液,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的光晕呢。
一股很难形容的药香,混合着血腥味,一下子就充满了整个石室了呢。
“过一刻钟,你取一勺,让她喝下去。”云知夏对旁边那个归经叟吩咐道,她的声音啊,已经带上了很明显的虚弱感了呢。
归经叟看着那鼎很诡异的药液,又看了看云知夏那个一直在流血的手腕,老脸上啊,全是挣扎和不忍心,但最后呢,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石室里面啊,就只剩下地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血滴落的,很细微的声音呢。
云知夏的脸色啊,变得越来越苍白了,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呢,连呼吸都变得很微弱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啊,石室的另一边,一个很隐蔽的通风口后面,有一双很阴险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幕呢。
断喉医!
他以前啊,是云知夏最看好的学生之一,最早跟着她学习外科缝合的技术呢。
然而呢,当他第一次亲手剖开尸体,看到那些蠕动的内脏,还有粘稠的血的时候,他被那种极致的恐惧给打败了,然后就投靠了手段更诡秘的,承诺能给他强大力量的血母婆了呢。
“真是老天爷都在帮我啊……”母婆做梦都想要的“圣血”呢!
只要把它带回去,他就能获得无上的奖赏了呢!
他对着身后的几个黑衣死士做了一个手势,嘴角勾起一个很残忍的笑容呢。
他对这个地下石室的结构啊,很了解,包括那条唯一的,藏在墙壁夹层里面的排水暗渠呢。
“轰隆——!”
一声很沉闷的巨响,从石室的角落里面传过来,坚固的石壁,被一股很大的力量,从外面炸开了一个大大的缺口呢!
腥臭浑浊的脏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一下子就从缺口那里,疯狂地倒灌进来了呢!
“云知夏!你这个贱人,没想到吧!”断喉医的身影,从破口那里闪现出来,他狂笑着叫道,“你的死期到了呢!这鼎圣血啊,我就替血母婆大人收下了呢!”
冰冷刺骨的脏水,很快就淹没了地面,发出“刺啦”的声音,把烧得很旺的地火浇灭了一大半呢,浓烈的黑烟和水汽,一下子就弥漫开来了呢。
归经叟大吃一惊,立刻拔出剑,护在云知夏身前:“王妃啊,你快走!老头子我来拖住他们!”
然而呢,云知夏因为失血太多,早就头晕眼花,耳朵里面甚至出现了嗡嗡的幻听,视线也开始模糊了呢。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双腿一软,差点就摔倒在冰冷的脏水里面了呢。
脏水很快就上涨了,很快就没过了脚踝呢。
断喉医看着她那个虚弱得不行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你还想走?今天谁也别想走了啦!都给我上,杀了那个老头,抢那个药鼎!”
几个死士一下子就扑向归经叟了,刀光剑影在烟雾中交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