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很低很闷热,但是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次声波共振。
大殿里面的金砖地面好像都跟着微微地抖起来了,而云知夏握刀的手呢,也因为这突然的震动,虎口有点麻了。
“咚!咚!咚!”
鼓声越来越密了,有人在暗处发疯一样地敲着鼓。
这种频率啊,肯定是很仔细地算过的,它通过地面传过来,直接打到云知夏的心脏和指尖。
在这种非常精细的手术过程中,就
算只有一点点的偏差,都会让那层膜破掉,药墨的毒素会一下子反噬小男孩的心脉。
“要死啦,有人想杀人灭口,顺便把证据也弄掉!”针傀生大叫起来,手里的铜镜差点掉到地上。
云知夏眼睛都没眨一下,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却变得很长很平稳。
她在用以前在手术台上练出来的钢铁意志,硬是抵抗着这种恶意的干扰。
但是,那种共振越来越厉害了。
就在这个时候,大殿门口那个一直像山一样稳重的黑影,动了。
萧临渊冷哼了一声,那双很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让人心惊的红光。
他没有回头看云知夏,因为他知道啊,他的战场在外面呢。
“本王说过哦,谁要是动她,就一起去死吧。”
随着这声像冰一样刺骨的低语,萧临渊的人一下子就从原地消失了。
大殿外面,两个蒙着脸的黑衣人啊,光着膀子,拼命地轮动着手里的玄铁鼓槌,把所有的内力都用在那面很大的哑鼓上面。
他们接到的死命令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云知夏活着把那层膜给剥下来!
但是啊,在那鼓槌快要打下下一次重击的时候,一只戴着玄铁护腕的大手,没有一点预兆地抓住了鼓槌的末端。
那种排山倒海一样的力气啊,在那只手面前,就像泥牛进了大海一样,没有了。
那个黑衣人很害怕地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双没有一点温度的死神一样的眼睛。
“敲得爽不爽啊?”
萧临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他一下子一拽,那个黑衣人发出了一声惨叫,整条手臂的骨头都发出了密集的脆响,居然是被萧临渊硬是用内力给震成了碎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