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指着产安娘说:“她老公死了,太医院不给她看病,是我救了她。她现在想学医救人,这有什么错?”
“她不是为了别的。”
“就是为了救人。”
风又吹起来了。
那些灯的火苗晃来晃去。
那个当官的没话说了。
墨五十一还按着刀。
程砚秋也站在旁边,拿着他的文件。
然后,那个叫产安娘的女人,她就自己慢慢站起来了。
她站得不是很稳,但是站得很直。
她说:“我发誓,我要学医救人,救一个人,就点一盏灯。”她说话的声音都发抖了,但是很坚定。
她一说完,那一百个灯的火都亮了一下,好像大家心跳都一样了。
旁边有个和尚在写东西,他写得很快:“八月初一,女主立女医令,好多灯都亮了,规矩被打破了。”他以前的姐姐就是因为太医院不救才死的,所以他今天特别激动。
云知夏看着产安娘怀里的孩子睁开了眼睛,那个孩子的眼睛很黑很亮。
然后她就转身去后院了。
后院的草上还有露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