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个人下来了,他拿着一个盒子,很严肃。他大声说:“奉太医院并礼部合令——药心小Kk筑私设女学,这是不对的,让大家赶紧都散了!不听话的,就要抓起来杀头!”
他刚说完,墨五十一就拿着刀站了出来。
他的刀都没拔出来,但是大家就感觉很紧张。
他后面还站了十个人,把药心小筑给围住了。
墨五十一看着那个当官的,说:“这是我们民医司的地方,你们不能进来。”
他又说:“你们想把门封了,但我们是要让大家有路走。”
那个当官的听了很生气,于是他把手放在剑上,他后面的人也把手放在剑上。
气氛很紧张,老百姓都往后退,但是没走。
那一百个女的也没动,就是把手里的灯抓得更紧了。
云知夏就走下来说话了。
她没穿鞋,脚踩在地上。
她没看那个当官的,而是看着一个叫产安娘的女人,那个女的刚生完孩子,身体很虚弱,怀里还抱着个小孩。
云知夏指着那个产安娘。
她很生气,于是她说:“你们凭什么说女的不能学医?你们想想,你们是谁生出来的?生病了是谁照顾的?”
她又看着那个当官的说:“雁门关打仗的时候,是谁救了那么多当兵的?是你们太医院的人吗?不是,是那些你们看不起的产婆和娘子!”
她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