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王爷押着太医来学剖猪那晚上(3 / 4)

那是大逆不道,那是离经叛道。

“你师父当年说‘胆汁苦,非心火’,被先帝廷杖八十,活活打死在太医院门口。”云知夏突然压低了声音,这句话只有前排几人能听见,“他到死都没闭眼。现在,你替他划这一刀。”

林判丞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眼泪夺眶而出。

他像是疯了一样一把夺过小刀,踉跄着冲向案台。

他甚至没有章法,双手握着刀柄,嘶吼着狠狠扎进了那颗暗红色的猪心里,用力一划——

四个腔室,清晰分明。

没有什么“心火通道”,只有瓣膜与心室。

“是真的……是真的!”林判丞跪倒在血泊前,捧着那颗猪心,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师父!您没看错!这就是真的啊!”

这一幕,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台下所有太医的心口。

那是一种认知体系崩塌的巨响。

萧临渊站起身,一挥手。

几十名侍卫抬着几大口沉重的樟木箱子走上来,当众倾倒。

那是太医院珍藏多年的《太医局方》修订版,是被那帮老学究奉为圭臬的“圣贤书”。

火把扔下,火舌瞬间卷起。

“这些被药盟和礼教审过、删过、改过的书,教不会你们救人,只能教会你们怎么不担责。”萧临渊负手立于火光前,声音传遍整个药市,“从今日起,‘外科学院’暂设此处,云知夏为山长。”

他转身看向云知夏,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与骄傲:“每月考校,凡通晓‘三剖五诊’者,授‘实医’衔,直隶王府,俸禄翻倍。”

台下一片哗然。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太医踉跄跪倒,悲愤呼喊:“王爷……您这是要断了太医院的饭碗,绝了杏林的根啊!”

“不。”萧临渊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在场众人的脸,“本王是要你们——重新学会怎么端这碗饭。”

夜色渐深。

回王府的马车摇摇晃晃。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