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有言:“医者当知常,亦须知权。”——守规矩易,破成法难。
而眼前这位女子,竟以三指探出人心之结,以药为引,疗无形之疾。
这不是术,是道。
正此时,药厨娘牵着一个瘦弱孩童缓步上前。
是小安,七岁盲童,生来不见天日,却总说能“看”到脉象的光。
他怯生生伸出手,声音发颤:“大夫……我能……‘看’您的手吗?”
全场寂静。
云知夏却笑了。那笑意如春风拂过冰河,不张扬,却让人心头一暖。
她缓缓伸出右手,指尖轻轻触上小安掌心。
刹那间——
小安浑身剧震,呼吸骤停。
下一息,他猛地睁大双眼她只是轻轻抚了抚小安的头顶,柔声道:“你不是看不见,你是看得太清楚了。”
风掠过小筑,吹动檐铃,也吹起她鬓边一缕碎发。
她抬眸,望向远方。
那里,不只是山野村落,不只是王府宫阙,而是千千万万双等待被唤醒的手。
她不说一字,不动一怒,可医道早已随风而行,落地生根。
人群之中,萧临渊静立树影之下。
他不知何时到来,玄色长袍隐于晨雾,眸光深邃如渊。
他望着那个坐在矮凳上的身影,望着她如何用一双手,撬动整个时代的认知。
他忽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