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舞未跳,局先烧(3 / 4)

云知夏的手顿了顿。

银针扎进人中穴时,她分明触到云知秋腕间一道旧疤——是刀伤,形状像半截柳叶,和继母房里那把湘妃竹刀的弧度分毫不差。

“别怕。”她声音放软,指尖却悄悄掐住云知秋的合谷穴,“姐姐带你去喝盏安神茶。”

乐坊外的日头正毒。

云知夏扶着云知秋往外走,余光瞥见谢无音的盲眼布已被血浸透。

他半靠在钟架上,指节抠进珊瑚钟体,在表面划出几道白痕。

谢无音的房里飘着艾草味。

他扯下染血的盲眼布,玉笛在掌心转得飞快。

笛音初起时清润如溪,可吹到第三段,他突然将笛身砸在案上——笛音里竟裹着刺耳鸣响,像有人拿锥子往他脑子里钻。

“是音律共振点被改了。”他摸向香炉,指尖沾了些香灰。

放在鼻下轻嗅,瞳孔骤缩——香灰里混着极淡的土腥气,是北疆特有的赤硝土。

那是靖王军标记密信的东西,连他当年在北境做暗探时,都只见过三次。

“先生。”

门被轻轻推开。

柳如絮捧着一卷谱子进来,裙角扫过满地药渣。

她将谱子放在谢无音手边:“这是《终音·焚心》的修正版,按您说的,改了五处宫商角徵羽的转调。”

谢无音的手指抚过谱子上的墨迹,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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