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舞未跳,局先烧(2 / 4)

云知秋眼前闪过碎片:继母捏着刀抵住乳母咽喉,她跪在地砖上哭求,刀光映着牌位上“云氏沈氏”的字迹——那是她生母的牌位!

“跳!”继母的指甲掐进她手背,“跳完这曲,我就饶你乳母。”

“啊——”她尖叫着栽倒,水袖缠住了青铜烛台。

烛火“噗”地熄灭,乐坊霎时乱作一团。

谢无音的指尖还按在钟上,额角的汗顺着盲眼布往下淌。

他听见云知秋的哭叫里混着细碎的抽噎,像极了二十年前,他妹妹被人拖出相府时的声音。

“先生?”乐师们战战兢兢地唤。

谢无音突然捂住耳朵,指节发白——钟声在他脑子里炸成了千万根钢针,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摸索着去摸腰间的玉笛,却在碰到笛身的刹那,喉间一甜,血沫子溅在盲眼布上。

“妹妹这是怎么了?”

清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云知夏扶着门框站在阴影里,月白褙子上绣着半朵未开的莲。

她上前两步,指尖已扣住云知秋的手腕——脉门跳得像擂鼓,是被香药冲了心窍。

“快取我的药箱。”她对白芷使了个眼色,又转头看向教坊女官,“这香怕是放久了,我从前在药庐也见过,燥得人发慌。”说着已取出银针,在云知秋的百会穴上轻轻一刺。

云知秋的抽噎声渐弱。

她攥住云知夏的衣袖,睫毛上挂着泪:“姐姐,我看见母亲了……她拿着刀,说不跳完就杀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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