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逆子，该杀，一个不留。『全网热议小说：』”

风雷圣皇目视他们离开，双目冷，杀意盛。

山妖千族、百世家，都该灭！

风雷圣皇这个狠人，都想着怎么把他们灭了。

“老爷，他们现在就该杀他们。”

...

风雷圣皇跪伏在地，额头紧贴星尘凝成的浮空阶台，青灰神骨在余劫电弧映照下泛着龟裂纹路。他不敢抬眼，更不敢擦去额角渗出的血混着脑浆干涸后结成的暗痂——那伤口是李铁守亲手劈开的，也是他此生最体面的冠冕。十万神将静默如石雕，钉在雷网蛛丝般的电脉之上，连呼吸都凝滞成霜粒，唯恐惊扰此刻悬于头顶的帝威。

李铁守负手立于雷电之眼中心，脚下踩着尚未熄灭的劫火漩涡。那漩涡本该吞噬星辰、焚尽因果，此刻却温顺得如同初生幼蛟，盘绕他足踝缓缓游弋。他垂眸时，瞳仁深处有百万界虚影轮转，每一界皆浮现金色账册，页页翻动间，清清楚楚写着“风雷王朝·欠帝阙·本金三亿七千八百万上品灵晶·利息rued一千二百四十七万年”。字迹金光灼灼，烫得风雷圣皇后颈汗毛根根倒竖——原来所谓大势，不过是债台垒成的山岳；所谓应劫之力，不过是一笔勾销时震落的灰尘。

“账，该清了。”李铁守开口，声音不高，却震得所有神将耳膜迸血。一滴血珠溅到雷网上，竟被瞬间蒸腾为金箔，上面赫然浮现“利”字朱砂印。

风雷圣皇浑身一颤，膝行半尺，额头重重磕在阶台上：“老奴……不，臣李玄极，叩请小掌柜赐下清算章程！”他故意咬重“臣”字，舌尖抵着断掉的臼齿，血腥气漫过喉头。这声“臣”不是屈服，是把祖宗牌位从祠堂正殿搬进柴房后，对着灶王爷磕的头——再不认主，李氏连当柴火的资格都要被剥夺。

李铁守却未接话。他忽然抬手，指尖凌空轻点。霎时间，风雷大劫阵残存的九百九十九道雷脉齐齐爆鸣，每一道雷脉中都浮出一枚古篆：“偿”字。那些字如活物般游入虚空，织成一张覆盖三千界的巨网，网眼处悬着青铜算筹，噼啪作响。算筹顶端刻着微缩人像：有抱着金砖哭嚎的财神，有跪在账簿前自刎的账房，还有被锁链缠绕、口中不断吐出“利滚利”三字的枯槁老者——正是历代风雷王朝掌权者死后魂魄所化。

“你算过么？”李铁守声音忽然低沉，“当年无极王创《寰宇通宝诀》，首句便是‘债即道，息即劫’。你们守着大阵千年，可曾读懂阵眼第七重禁制里，嵌着的那枚锈蚀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