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妖女皇、榆树妖都脸色变了一下,薛夫人贬低璟玦,也是贬低他们。(值得一看的文学佳作:)
但,他们忍了,为了对付风雷王朝、柳乘风,他们也认同这话。
“帝阙之主,掌璟玦,理当能御四仙力,启无极山。”
山妖女皇幽...
风雷圣皇跪在殿中,头颅低垂,血水顺着额角滑落,混着脑浆凝成暗红泥浆,滴在青金神砖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那声音不大,却像敲在所有人耳膜深处——不是鼓点,是丧钟。
他不敢抬眼。
不是怕李铁守,而是怕自己一抬头,看见儿子李浩东脸上那抹藏不住的悲悯与羞耻。那眼神比鼓杵更重,比大势更压人,直直凿进他八万年帝王尊严的骨缝里。
李浩东跪在他身侧,脊背绷得笔直,双手按在地面,指节泛白。他没哭,可喉结上下滚动了七次,每一次都像吞下一把碎玻璃。他想说“爹,您别跪”,可话到唇边,却只化作一口腥甜的气,沉沉咽回腹中。
风雷殿静得可怕。
连雷电之眼的嗡鸣都歇了,仿佛整座阵眼都在屏息,等一个裁决。
鲍姣菲坐在神座之上,指尖轻叩扶手,一下,两下,三下……不急,不躁,却如倒计时的秒针,碾着所有人的神经。
“始祖无极王,创无上仙诀,抵维度。”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霜,“你说得对。”
风雷圣皇猛地一颤,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鲍姣菲却已起身,缓步走下神阶。她未踏虚空,足底却生莲影,一步一界,百万界随她足落而起,又随她足起而伏,宛如大地在呼吸。她停在风雷圣皇面前,俯视,目光却穿透他破碎的天灵盖,直抵命宫深处那一道残存的、黯淡的始祖烙印。
“你寿元将尽时,借祖地予雷母,换血药续命。”她语调平平,“雷母取你祖地三寸地脉,炼‘劫胎血引’,以你血脉为引,反哺自身——你当真以为,她只为你续命?”
风雷圣皇瞳孔骤缩!
他从未告诉任何人,雷母取走的不只是地脉,更是他命宫内一道始祖封印的裂隙——那道裂隙,是他八万年来镇压风雷大劫阵最吃力之处,也是他不敢让李浩东靠近祖祠的原因。
“你……你怎么知——”
“帝阙观命,不看面相,看骨纹。”鲍姣菲冷笑,“你命宫裂隙处,有雷母鳞片残留。她早把你当活鼎炉,等你续寿成功,血气充盈,便要引劫胎反噬,吞你一身修为,补她渡劫之缺。”
风雷圣皇如遭雷击,浑身僵冷。
原来那场“仁慈”的交易,从头到尾都是毒饵。他以为自己在续命,实则在养蛊;他以为自己在夺权,实则在替雷母铺路。
“所以……她才默许你重启风雷大劫阵?”李浩东突然抬头,声音嘶哑,“她知道你撑不住,会耗尽血气,引来天劫反扑,届时她便可借劫火炼鼎,一举吞噬你!”
风雷圣皇喉咙“咯”地一响,竟咳出一小块泛着幽蓝的碎骨——那是他命宫封印崩裂的残片。『书荒救星推荐:』
鲍姣菲伸手,指尖悬于那碎骨上方三寸。刹那间,碎骨震颤,幽蓝褪去,浮现出一枚细若游丝的符文,扭曲盘绕,形如锁链。
“雷母的‘缚劫咒’。”她淡淡道,“刻在你始祖封印裂口上,日日吸你寿元精魄。你续的不是命,是她的养料。”
满殿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