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但若是真能学了去,那也只能说明其人乃‘事不肥己,而先天下之难’的君子也。
能得一位君子为邻,在这世道,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天下大同,人人可言。
可真要从身上削肉肥民的时候,又有几人可为天下先?
李煜从来不觉得自己大公无私,之所以不拘泥于一地一粮之得失,也只是因为他图谋的东西更为远大。
这是眼界所决定的差异。
“钟岳,我得设法把李季赎回来。”
李煜坐在院子里的简陋石凳上,名为石凳,实则就是几块围成一圈的石头罢了。
这样的石头,北山河谷深处的采石场外多的是。
赎人,赵钟岳自然是支持的。
李季毕竟是顺义李氏的老人儿,轻易放弃,那便是寒了一众李氏族亲的心。
这个罪过,他这个姻亲赵氏可担不动。
李季代表的不是他一个人的性命,而是李氏族人危难之际,李煜这个族长会怎么做!
所有人都看着呢!
“只是,不知明公打算怎么个赎法?”
赵钟岳好奇道。
“坐,”李煜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并未马上回答这个问题。
或许......此刻他心中也没有答案。
赎回来?
这恰恰是最难把握的分寸。
怎么赎?用什么赎?
沈阳孤城为尸群所困,其内军民只怕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至于这场水火哪儿来的,李煜却是没法言明,沈阳府城当下的困局,怕是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李季松口了吗?交代了多少?
这都是不得而知的事情。
万一,太守张辅成便是咬死了不放人,那他李景昭又待如何?
带兵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