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李川、李泽推开几处屋门,却不见人影。
赵钟岳一愣,随即恍然。
他苦着张脸,指了指外面。
他朝李煜揖礼道,“明公勿怪。”
“您未归时,我等虽将其扣留,却也不好逼迫过甚......”
门口只象征性地留了两个人盯着。
其余人实则是顾不上他们。
北山军民忙着开垦耕田,抚远来的人忙着运石建屋,以便有遮身之所。
再者,这毕竟是沈阳太守的信使,北山文武不敢轻怠。
索性只要他们不出北山,就任他们折腾。
今天可能去河谷大营的校场一同比试武艺,明天又可能跑去某片田地里凑个热闹。
开垦土地不是目的,他们只是体会着这股宛如新生般的生活。
后来这沈阳来的十个人各忙各的,赵钟岳派过来盯梢的两人也是分身乏术,难以面面俱到。
“不过明公放心,若是咱们不愿,他们就出不了北山!”
“明公暂且稍待片刻,学生派去寻人的人手,最多再有一刻,便能把他们找齐。”
赵钟岳不是对自己有信心,是对山巅望堡的哨岗有信心,更对河谷中遍布的‘眼线’有信心。
百姓们早早结成甲保,对于身边的生面孔再敏感不过。
那十个沈阳甲兵散入其中,就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
他只需要派几个差役去找到各个保长,保长再找甲长,单论整个北山的甲长便何止百人!
要不了多久便能把这十个人全找出来。
之所以多耽搁了些时间,无非是在赶路罢了。
“无妨,”李煜抬手,“你们做得很好,这些人毕竟代表了张太守的面子,此等小事任其自流便是。”
“本将行得正坐得端,这北山本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这北山,不怕有人看,也不怕别人仔细看。
看了有什么用?
能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