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队伍分别向东而行,宛如两道并行的直线。
看似是一样的方向,但目的却截然不同。
杨玄策领着边墙上的八十三名营兵,沿着边墙步道,穿梭于山岭。
向着东北方向前行。
他们走过的十里之遥,下面的驰道或许就要蜿蜒环绕三十里才能抵达旁侧。
在这些驰道蜿蜒而出的某处交汇点,便耸立着高石卫辖地内的其它百户屯堡。
就如那上林堡一般无二,乃边墙后的辽东边防的第一道预警线。
李煜点起百五十人,押着三架大车在平坦的道路上徐徐而行。
东面的横石堡,那是他们今日的下一站。
过了横石堡,还有一座白狼堡,然后......离汎河所城便更近了些。
李煜实则便是在高石堡东面辖地内兜了个圈子。
......
边墙上五里一望台,十里一烽台,最少三十里、最多五十里必有一座墩楼,如此千里绵延不休。
杨玄策举刀指向远处,“今日宿夜,便在那二十里外的墩楼!”
“出发!”
一名名甲士紧了紧腰腹上缠绕的干粮袋,提着刀枪弓弩,排作两列徐徐而进。
缓坡是铺好的石板,而陡坡则全靠台阶,在这上面只能走,跑是跑不开的。
“吼!”
边墙上偶尔会遇上几具散乱倚靠在墙角的尸鬼。
大多是红袍的边尸。
远远看去,它们就像是依旧在坚守着哨位,只不过是坐下偷了个懒。
一些台阶成了它们移动的阻碍。
边尸爬坡的步子急了,就可能会自顾自地摔倒,把后脑勺敞露在营兵的刀枪之下。
不过要是恰好碰上了下坡,它们也会化作一颗‘肉弹’向着生者倾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