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松了口气,纷纷朝门廊处拱礼,“喏,卑职等告退!”
......
自抚远县与抚顺北山两地往来的车队一日不停。
耕地二字,引得抚远县中百姓蜂拥而动。
独剩下那些匠户及其家眷,无所往。
他们得守着这些炉子和铺房,哪儿也去不了。
‘砰砰......啪啪......’
抚远卫城中,白日里仍是在不断锻打兵甲,筹备下一次大战所需的各式辎重。
大多是修复,修复那些从抚顺县大火后搜集的甲片、刀刃。
他们在等。
等一个水车的搭建。
那水车不在抚远,而在北山山脚,是为河谷之源。
借山巅融下之溪流,用水利而锻,更胜于百人。
待水车完善之日,才是这些抚远县的铁匠、木匠南往大展身手之时。
李府内,甲士侯在门外,“将军,客人来了。”
“请进来。”堂内有人道。
找上门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校尉杨玄策。
他搭着护送医者的马队,从汎河所城赶了过来。
杨玄策跨入门槛,看着堂上少年人一如分别之日,雄姿英发。
静立原处,久久不言。
“李景昭,别来无恙否?”
李煜看着他,比起昔日那果敢又不惜代价的威武之态,此刻更是憔悴不少。
面颊略有凹陷,眸底更遮不住他彻夜难眠留下的黑眼圈。
至于有没有辗转反侧,倒是看不出来。
此......败军之将也。
昔日曾言,事败则不过一死矣。
如今,却不曾想回来个活的。
“杨校尉,请坐。”
杨玄策并不客气,大步走向给他留好的茶案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