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三十里强行军抵达墩楼之后,三天以来的第三次尸鬼咬饵。
换言之,每日一波百余上下的尸群迫城,几乎已经成为了他们驻守在此的日常。
徐桓踏步登上高台,扶着城墙望了望。
一里外奔来十骑,落后他们半里的位置,能看到纷飞的烟尘滚滚。
“传令下去,尸鬼不足二百,等骑队掠过墩楼,即刻击锣鼓噪!”
他们要像接力一样,把饵骑特意引来的尸群截留下来。
然后,再慢慢地绞杀。
“喏!”一旁的百户李翼抱了抱拳,快步朝楼下走去。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
但前线奋战的始终只有这么不足三百人,后面的中军在哪儿?
总不能是看戏吧?!
答案就在抚顺关外的石桥北岸的一座新立营垒里。
就在浑河南岸一路绵延至前锋驻防墩楼的三十里长墙上。
李煜率中军两日前抵达抚顺关,就立即派人接手了南下三十里沿途的边墙烽台,以此维持旗号传令的畅通。
白日里,李煜和徐桓二人传达一些简明的旗令到对方手中,耗时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为了万无一失,李煜也另派了两位抚顺卫百户武官,合二人麾下战兵百人,过河沿边墙步道南下,向副将徐桓所部增兵。
营盘身后的抚顺关
,李煜也驻有战兵五十,辅兵五十,留一位百户主事,照看一应辎重。
至此,浑河北岸的中军帐下尚余精兵五十,战兵两百余,辅兵百五十人,民夫百人。
中军剩余的兵力看起来虽多,实际上战力远弱于前锋精锐。
五百人虽弱,把守一座石桥仍是绰绰有余。
在这样的等待中,李煜与徐桓之间的书信每日往来不绝。
劝李煜率军停驻在石墙北岸,而不南下一步,正是副将徐桓自己的主张。
信中,徐桓将他驻守的墩楼称为双拳,一拳只守不攻,一拳只攻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