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剿匪,营兵主要靠在后驱赶,以此迫使敌人落入陷阱,一劳永逸。(不可多得的文学珍品:)
如今剿尸,派出去的轻骑快马只管出现在尸鬼面前。
剩下的......只需要不断奔走便是。
随着轻骑快马的反复拉扯,尸群被一层又一层的剥开外壳,露出......并不存在的内芯。
内外皆尸,这些抱团的怪物潮,似乎并不存在能够直接打击的要害。
没有主将,它们既可以是一个集体,也可以是孤零零的个体。
是集体还是个体,这似乎取决于徐桓,而非它们自己。
对付它们,徐桓表现出了十足的耐心。
也展现出了如‘事后诸葛亮’一般,‘知己知彼’的可怕之处。
千余尸鬼,被一众轻骑利用三十里路程之差,以小队的方式引诱拉扯成一股又一
股大小不一的游散尸群。
少的只有掉队后的区区数头,多的尚有百余头抱团扎堆。
而每日以什伍出击的前锋轻骑,便是围猎它们的猎手。
离散在群尸之外的就地格杀。
规模不多不少的,就用弓弩继续消耗拉扯,消磨它们的数量,直至尸鬼的规模构不成威胁。
多到骑队无法处理,却又规模有限的,就朝后方墩楼驻军主力的方向相引。
此地二百余甲兵占着墩楼城防之险,足可应对数量处于劣势的尸群。
若一千具蜂拥而来,固然依旧不足当其浪潮。
但若只是一百具,此地守军阻挡起来倒也是轻轻松松。
山川丘陵,最不缺的是石头。
守御之资足备,士气不衰,军心可用,再加上将帅运筹帷幄,有这样的成果似乎也只是情理之中。
......
望台上的哨卒,看清了远处骑手所打的旗号,立刻敲响铜锣。
“登墙!饵归!尸众将至!”
兵室内歇息的甲兵很快就听到楼上的喊声,纷纷起身朝边墙两侧展开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