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既然已经得罪了人家,那你就得扫的干净!”
“只有把这些碍事儿的扫净了,这城里才真真正正地是你的天下。”
李煜瞧着这位面带阴鸷的熟悉老者,炉中映衬出的缕缕火光映衬的他们二人此刻,宛若话本里密谈奸谋的反派角色。
可是,他竟只觉得无比亲切。
“侄儿记下了。”
李煜认真应下,心中便已然有了决断。
“嗯,”李铭满意地起身,正待离去。
“哦,对了。”
他突然站定,转回了身子。
“煜儿,老夫再送你四个字。”
“围、困、乱、亡,”李铭一字一句道,“用得好,其人自溃。”
“这借刀杀人,可不止能借活人的刀。”
“你瞧那死人,张牙舞爪的,更比活人好用!”
说完这些,李铭背着双手,丢下李煜,溜溜达达的就朝自家院子里走去。
李煜看着族叔的身影消失在廊角,便收回了目光。
“高庆,”他喃喃道,“倒也是不简单呐!”
那日坊间初会,或有意,或无意,李煜默许高庆借了他的势,便已经是恶了众人。
搭台唱戏,一个红脸一个黑脸。
这简简单单地把戏,又哪里能瞒得过别人。
无非是看透不说透,但......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