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汉子尴尬一笑,“确实就只有这些,大人。”
“天王,它......毕竟太过凶煞,没人再敢真的靠近。”
“也没人,敢去冒犯冉将军的神威。”
那是神祇,凡人敬之,畏之,远之,供之。
唯独,没有人敢真正与之面对面的接触。
或许大部分人嘴上不说,心里却还是明白的,‘天王’它,终究不似活人。
或许也只是特殊一些的疫鬼,仅此而已。
念想终究是念想,那只是无望之世里,为了活下去而抓住的一根稻草,一种浑噩的寄托。
在生死关头,却又当不得真。
矛盾吗?倒也不算。
只是他们总得相信些什么,才能换来一些虚无缥缈的希望。
否则,一部分人只怕早就该自尽了断,也根本熬不到今日官兵入市。
......
李煜借着木梯,率先爬下屋檐。
其余数人紧随其后。
待张承志下来后,李煜的目光便凝望着他。
“张兄,你的想法呢?”
李煜认为,终究还是他才最有资格决断此事。
主君、袍泽、生死之交,他们之间的关系之深,李煜矣可感同身受。
“留着它,还是......”
李煜话未说尽,但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
张承志没有立即回答。
但是李煜能明显听到,对方的喘息声在沉默中,变得比方才更为急促。
那是张承志心中各种念头剧烈涌动的明证。
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