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甲尸走遍东市每一处街巷,只怕坊间尸鬼自然也就尽了。
总之。
得益于此,坊间的一部分水井,再也不是平日里尸群环伺的绝对禁地。
它们全死了!
这具甲尸的存在,倒是意外给了许多人活命之机。
终于有一天,有人鼓起莫大的勇气,搁着一道院墙,轻轻喊道。
“天王,您所寻为何,小人可能帮您?!”
面对那颤抖的,混杂着希望与恐惧的微弱呼喊,甲尸确实有所回应。
它停下了脚步。
然后,缓缓转过身。
看了过来。
那是怎样的一副面孔?
其面失唇,颊骨嶙峋露于外,两排森白的牙齿毫无遮挡的裸露着,在午时天日的映照下,尽显......鬼相。
这副尊容,倒是为李煜解释了,为何披挂着如此严密甲胄的张刍,最终还是会被感染。
在尸鬼环伺的东市内,他独自一人,看来终究是双拳难敌群尸。
就在那几个汉子从墙头缩回脑袋,自以为即将会被追击时,甲尸的喉咙里,挤出了一阵嘶哑的低吟。
“不......是......”
甲尸说完,便置之不理。
它重新转过身,继续那好似永无止境的徘徊。
或许是离得远,甲尸便没有欲要追击的动作。
比起甘醇的血肉,它心中有更为渴求之物,那本能的**在其面前不值一提。
......
李煜眉头微蹙,“就只是这样?”
这些信息,大多是空口得来的臆想与猜论,而非可以验证的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