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张承志诚恳的态度,又或是他口中自称的‘卑职’。
不同于此前的‘在下’,‘卑职’二字的附庸之意实在是太明显了。
非上下级,不可用。
观其行,察其言,李煜缓缓将手掌移开刀柄。
“那就先坐下再说罢。”
李煜抬手指向一旁座椅。
“是!”
张承志急忙应下,将佩刀解下,放置在就近的一处桌案上。
他自己,则紧跟着坐到了对面的座次上。
张承志心底稍稍有些懊悔,此乃临时起意,走的匆忙,竟是把佩刀忘了解下。
而方才的李氏亲兵,竟是也没缴下他的随身兵刃。
大抵还是因为张承志身上的这层官皮......也可能是李煜对其一贯的宽待优厚,让身边的亲卫会错了意。
这本是亲厚之举,如今一时不察,反倒成了麻烦?
“救民之事有什么想法,你可细细讲来我听。”
气焰难消,李煜甚至不再口称‘张大人’。
张承志也不慌张,虽然出了些小差错,但只要对方愿意听下去,那就是他的补救机会。
“大人,其实......只要把赵主簿的狼烟之法稍作改良。”
主簿,算是赵钟岳现今的职名。
是假借县丞名义,任下的抚远县衙主簿,算是县丞副手。
“我们只要让这满城百姓知道,朝廷官兵还在,这局面就大有可为。”
李煜手指敲击扶木,‘咄咄’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