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绳索赋予石凳的惯性,呼啸着猛砸库门。
反复做钟摆冲撞的石凳与库门之间,发出‘嘭......嘭......’的声响不绝。
直到把库门砸出豁口,才终于能借着一缕透入的光线,瞧见里面昏暗处的些许情况。
原本存放库钱的箱子,被人推了过来,死死顶在门后。
难怪方才始终撞不开这扇库门。
......
钱箱沉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推开些许。
“直接拆了它!”李煜有些烦躁道。
为了这扇门耽误的时间够多的了。
“一......二!”
‘嘭——!’
兵士们得了令,就喊着号子,来回往复,干脆把门扇砸了个稀巴烂。
......
“咔......”
一阵湿腻的刮擦声从库里昏暗处传来,间或还夹杂着几声清脆的金属碰撞音。
待后头的人备好火把,跨过门前堵塞的钱箱,照亮了银库内里的四处角落。
这才惊觉,里面原是有具尸鬼栖身。
只是,它的模样实在太过怪异。
身着官袍,头戴官帽的它,肚腹处破开一个骇人的大洞,肠胃无存,形成一个血肉模糊的空腔。
下半身竟是被银钱淹没其中,看不见踪影。
......
有道是‘三年清县令,十万雪花银。’
这花钱买官之人,图的往往不是功名当头,而是个利字为先。
不捞回举荐捐官的资费,这官当了也是白当。
抚远县令高启,就是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