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粮不是入了卫城的长平仓,就是拉去了沈阳供给东征。
李煜只是打眼一扫,做到心中有数,就退了出去。
“封库,把门重新封上。”
转过身,他一毫未取,就让兵卒们督促民夫重新把库门牢牢封好。
这次,留下的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锁头,而是干脆用木条斜封,轻易不得进。
在李煜心中,这里面的东西迟早归属于己,自然不容他人轻易染指。
这里面的东西,大可留作他日取用。
......
再由左廊厅,经后堂,最后转至右廊厅外。
此处便是银库。
与税库不同的是,银库的库门外没有上锁,而是在内里被什么顶住了的。
“砸!”
李煜推而未果,索性让兵卒破门。
官衙内里几乎都已经被排查个干净,李煜现在也不怕这声音会引来别处的尸鬼。
县衙四周高大的官墙围堵,几乎不可逾越。
数名甲兵闻言,自有人用肩甲试着冲撞了几下。
‘嘭......嘭......’
数次下来,臂膀酸麻,可库门仍旧纹丝不动。
他们也不气馁,转头去寻起撞木。
找了一圈,县衙内根本不存在这样的物件,现砍现用更是来不及。
索性干脆用绳索十字绑吊起一副庭中石凳。
两人各持绳索一端,石凳垂吊正中。
“嘿——吼——”
二人喊着口号,同步前冲,近至库门前猛地止步,手上往前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