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享福会带上我?你看我这样子能长命百岁吗?我能活到哪一日还不一定呢,我现在就想抱孙子。所以,这家里的活以后就由你和粗梅干,让你大嫂要养胎。”
荷苞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娘,你是怎么了?孙子重要还是我重要啊!”
这时粗梅端着鸡汤来了,“夫人,少夫人盛了两碗鸡汤,剩下的让我给夫人端来。”
“放下吧!”
粗梅一转身,荷苞就又拿起筷子,她一把挑出汤盆里面的那根老参,疯了一样,“粗梅,你这个贱奴,给我大嫂炖汤你怎么能放参,这参你知道多贵吗,十两银子都买不来,你怎么能给她炖汤。”
粗梅吓的一个哆嗦,赶紧解释说:“荷苞姑娘,这不是我的主意,是夫人的意思,夫人不发话,那老参我也不敢动啊。”说完粗梅就跑了。
荷苞看向刘大兰,“娘,你是不是疯了,这东西怎么能给苏爱绣吃呢,你不吃也不能给她吃啊,这东西拿出卖,十多两一根啊!”
“是一根老参重要,还是我孙子重要!”
“孙子孙子,你满脑子都是孙子。”
“不吃饭就给我出去,吃个饭都不消停!”
刚才还摔筷子要不吃饭都荷苞,见到鸡汤改变了主意。
她给刘大兰盛了一碗清汤,然后把鸡肉撕吧撕吧扔进自己的碗里,还有那根最值钱的参,她两口就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