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爱绣说:“信禾,我们留一半,这么多吃不完,都留下显得我们贪得无厌。”
“这顿不吃,下顿可就吃不到了!”
苏爱绣说:“你要是嘴馋,等你爹回来,让你爹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信禾最后还是被说通了。
在正屋吃饭的荷苞敲盘子敲碗,“她吃鸡汤,我们就吃这个,她也能咽的下去。”
刘大兰有些不耐烦,“少吃一碗鸡汤你叫什么叫,你嫂子要是滑胎,哪多哪少。”
“不吃鸡汤她就滑胎?我看她就是嘴馋。”
刘大兰缠绵病因,本来心情就不好,荷苞反反复复的闹,她也不耐烦,“你到底能不能好好吃饭,不能吃滚出去。”
“娘,你看看这些菜都是什么味,粗梅那个贱奴也太不会做饭了,她这是喂猪吗?”
刘大兰腿不好,又不是嘴不好,她能出不吃出来今日的饭菜不好吃吗,“这饭菜过去都是你大嫂做,你要是嫌弃粗梅做饭不好吃,以后这做饭的活就交给你了。”
荷苞闻言差点发疯,“娘,我连火都不会烧,你叫我做饭。娘,你什么意思啊,难道大嫂以后不做饭了吗?”
“你没听郎中说吗,你大嫂这身体怕累,四肢酸软无力,干不动活,以后这家里的活就由你和粗梅干。”
“娘,你竟然让我干活,我可是要嫁到大户人家的,你让我干下人干的活,你不打算跟我去大户人家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