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生产队的驴都不能这样使唤吧(3 / 4)

“不对劲……”他喃喃道,“这不是自然之灾。”

他召来工部尚书,责令彻查北邙山地质变动。三天后,回报传来:山体内部出现巨大空洞,疑似古代人工结构;更奇怪的是,监测地脉的铜鼎连续七日自鸣,频率与ottentele的钟声完全一致。

赵景珩当即下令封锁消息,同时秘密召见明心。此时盲尼已在长安定居,主持慈恩寺讲经堂。她听完皇帝叙述,久久不语,直至夜深人静,才轻声道:

“陛下可知,为何最后一片青铜会自行脱落?因为它感应到了‘逆鳞’的苏醒。那不是传国玺的一部分,而是镇压它的锁链。”

“锁链?”赵景珩震惊,“你是说,赵公当年封印的不只是九片残片,还有一个东西?”

“是‘执念’。”明心合十,“一个人临终前最强烈的愿望,若无法实现,便会凝结成‘心魔’。赵承渊一生最痛之事,莫过于兄弟相残、权欲焚身。他怕后人重蹈覆辙,于是将自己的悔恨与恐惧封入北邙山,化作‘逆鳞’,一旦有人妄图强夺天下气运,它便会苏醒,引动灾难作为警告。”

赵景珩浑身发冷:“所以地震……是它的回应?”

“不止。”明心抬手,指向北方,“您还记得那个失踪的皇子吗?排行第七,生母为胡姬,幼年病逝于冷宫??但其实,他没死。他是唯一能听见‘逆鳞’低语的人,也是唯一能安抚它的人。十年前,我在雪山见到他,他已经疯了,嘴里不停念叨:‘哥哥,别碰那口棺材……它在吃人……’”

赵景珩如遭雷击。他知道这个弟弟的存在,但官方记录早已抹去一切痕迹。原来,赵承渊早就派人将他秘密救出,送往西域修行,只为留下一道保险??当“逆鳞”失控时,唯有血脉相连之人,方可平息。

“他在哪?”赵景珩急问。

“在去北邙山的路上。”明心轻叹,“他已经感知到了召唤。但他现在不是人,更像是……一个行走的祭品。”

果然,五日后,洛阳方向传来噩耗:北邙山彻底崩塌,整座陵园陷入地下,数百名工匠与士兵无一生还。更可怕的是,自那日起,全国多地接连发生异象??江南稻田一夜枯死,关中井水变赤,巴蜀猿猴集体跳崖,敦煌壁画中佛陀流泪……

民间恐慌蔓延,谣言四起:“真命天子未现,天地降罚!”“九片不全,王朝将倾!”

朝廷竭力安抚,赵景珩亲自巡视灾区,发放粮种,减免赋税,可灾情依旧未止。谢无咎重返长安,在御前直言:“这不是天灾,是‘逆鳞’在哭。它需要一场真正的忏悔,而非施舍。”

于是,赵景珩做出惊人决定:他宣布暂停所有政务,带领百官徒步前往北邙山废墟,举行“罪己祭”。他身穿素袍,赤足踏过碎石,亲手为每一位遇难者焚烧纸钱,诵读名姓。最后,他跪在断崖前,仰天高呼:

“朕未能守住先贤教诲,致使邪念复燃,苍生受苦。此罪在我,不在民!若需牺牲,请取我命,勿伤百姓!”

话音落下,天地骤然寂静。乌云裂开一道缝隙,月光洒下,照在废墟中央一块凸起的岩石上。那岩石缓缓移动,露出一口锈迹斑斑的铁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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