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第三世(1 / 4)

大宇宙失声,手持仙器的混沌怪物,竟被叶天帝两拳活生生打死,战力之强让人心惊。【深度阅读体验:】

那是盖世的拳光,淹没大宇宙,震慑着每个人的心灵,灵魂都在跟着颤栗。

源神源鬼脸色惨白,他们信誓旦旦出击,认为势...

我瘫在堂屋竹椅上,连眼皮都懒得抬。腊月廿三的夜风从门缝钻进来,卷着灶膛里未散尽的柴烟味,混着香烛燃烧后的微涩气息,在鼻尖缠绕不散。奶奶端来一碗姜糖水,瓷碗沿还沁着水珠,她蹲在我脚边,用蒲扇轻轻给我扇风,扇得我后颈汗毛直竖,却不敢动——一动,浑身骨头缝里就钻出酸胀来。

“小满啊,”她声音沙哑,像被烟熏久了,“你爸小时候砌坟,也这样,累得直哼哼,可第二天清早,又爬起来去帮隔壁修猪圈。”

我没应声,只盯着自己左手虎口那道新结的痂。早上砌坟时,青砖棱角刮破了皮,血混着灰浆糊在指腹,干了便裂开细纹,像一张微缩的地图,标记着今天所有弯腰、搬砖、抹浆的轨迹。那座塌了一半的坟是太爷爷的,青砖缝里长出枯黄狗尾草,根须已钻进棺木缝隙。我蹲在坑沿,用铁钎撬开松动的砖块,底下露出朽烂的桐木棺盖,一角翘起,露出黑褐色的腐木纤维,像老人张开的嘴,无声地喘着气。

摇光圣地……我闭上眼,那枚玉简仍沉在识海深处,温润如初,却再无半点回应。它静默得如同今日村口那口枯井,水面倒映着铅灰色的天,却照不出人影,也映不出星斗。我曾以为拜入圣地是踏进仙门,可如今才明白,所谓仙路,不过是把凡人筋骨拆了重铸,把俗世血脉抽了重续。可我的血里还淌着太爷爷埋在黄土下的根,还缠着奶奶手心常年握锄头磨出的老茧,还沾着今早灰浆里掺的、从后山挖来的白泥——那泥黏性极好,砌坟时粘砖不掉,奶奶说,是祖宗坟地旁的土,最养人。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我摸出来,屏幕亮着,是林师兄发来的消息:“小满,圣地外门弟子名录已录毕,你名字在第三十七位。另,七日后‘启灵台’开,各支脉长老将亲临点化,若无意外,你当列席。”

我盯着“第三十七位”四个字,指尖冰凉。摇光圣地外门三千人,第三十七,听起来不算靠前,可我知道,这数字背后是三百二十九个名字被划去——有人因根骨不合被黜退,有人因心性有瑕被剔除,更有人,在昨夜子时,被巡山执事亲自登门,取走了入门玉牒,连同家中供奉三年的香火钱一并退回。那家就在村西头,我下午帮工时路过,看见他娘坐在门槛上,手里搓着麻绳,绳子越搓越细,断了三次,她也不拾,只望着远处山脊发呆。山脊线上,一道淡青色剑光正掠过云层,快得只剩残影。

我喝了一口姜糖水,烫得舌尖发麻。甜味在嘴里化开,却压不住喉头泛上的苦腥——那是灰浆呛进气管留下的余味,也是玉简沉默带来的滞涩感。我忽然想起上午砌坟时,太爷爷那口棺材板掀开一角,里面没见尸骨,只有一叠泛黄纸片,被潮气泡得字迹模糊。奶奶抢上前,一把抓过去,塞进怀里,手指抖得厉害:“你太爷爷生前是私塾先生,这些是手抄的《千字文》《百家姓》,还有他给村里娃娃开蒙的批注……不能糟蹋。”她说话时,眼角皱纹深得像刀刻,而我分明看见她袖口沾着一点朱砂红,是刚才烧阴寿时,给亡人牌位点睛留下的。

夜渐深,堂屋灯泡忽明忽暗。奶奶起身去换保险丝,我听见她踮脚踩在竹凳上的吱呀声,接着是铜线绞紧的钝响。(二战题材精选:)灯重新亮起,光线比先前更刺眼些。我低头,发现左手虎口那道痂不知何时裂开了,渗出一点血珠,不大,却鲜红得扎眼。我下意识用拇指去擦,血却越擦越多,顺着掌纹蜿蜒而下,像一条细小的赤蛇,游向手腕内侧——那里,皮肤之下,竟浮出几缕极淡的青痕,细若游丝,若隐若现,仿佛活物般微微搏动。

我猛地攥紧拳头。

青痕并未消失,反而随血脉起伏,隐隐发烫。我屏住呼吸,缓缓摊开手掌,借着灯光凝神细看:那青痕并非浮于表皮,而是自皮肉深处透出,沿着手太阴肺经的走向延伸,末端隐入小臂衣袖。它不像伤疤,倒像……一道尚未完全苏醒的印记。我心头一跳,猛地记起玉简初入识海时,曾有一瞬流光溢彩,其中似有无数符文流转,最终凝成一道青色篆纹,一闪即逝。当时只当幻象,此刻却与掌中青痕严丝合缝!

“小满?”奶奶换完保险丝回来,见我僵着不动,伸手想碰我额头,“莫不是中了暑气?”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