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蛮横的准备千金买马骨,顺便让大家痛痛快快的吼上几嗓子。
男人之间的事情只要不涉及女人,那都好处理。
再大的事情,一起去拉几回屎就好了。
如果不行,那就在众人的见证下打一架,拿实力说话,这活比当文官舒服多了!
“孙可望!”
“小的在!”
“你义父在山西巡逻,你也不能闲着,交给你一个人任务,去军中把三十岁以上,或身子有伤的人挑出来!”
孙可望开心道:“明白!”
“统计清楚后,去修大哥那里支钱,身子没问题的二十两,身子有伤的加五两。
按照制定的政策,卫所的土地也一并分给他们,让他们安安心心的种地吧!”
孙可望点了点头。
孙可望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不是一个任务,这是三个任务。
有点难,他想试试,因为所有人都在做事,都在忙。
余令准备走精兵路线。
宣府要不了这些人,也不能养这些人。
老弱病残可以离开,那些愿意离开的也可以离开。
余令只要愿意留下的,愿意留下的才是志同道合之人。
钱,现在已经不是问题。
盐商太有钱了,实在太有钱了。
张四维庶子一家就抄出白银近百万,他这种财富水平只是一般而已。
韩家,王家,张家的钱还在称重。
顶级的盐商家族,他们家产是以千万两起步。
财富在百万两级别的盐商有太原的贾氏、代州的杨氏以及亢氏、薛氏。
(《中国地域商人丛书》,第一页概述的就是这个问题。)
资产二三十万的盐商,说白了,他们只是站在门口喝茶的。
盐商从灶户手中收购食盐时,会通过各种手段压价。
他们转手卖给百姓时,价格却能翻上三到四倍。
当然,干这行的仅仅是盐商这个群体的底层。
盐商里的顶层不卖盐,他们只需要坐在那里,就会有人给他们送钱。
往死里送,生怕他不要的那种。
现在,这些钱大部分都成余令的了。
虽然余令并未进行最彻底的清算,可他们不敢赌,赌输了就真的完蛋了。
一旦余令把大同这块土地划分完毕,宣府就要被节制了。
宣府的长官余令也选择好了,茹让来负责,唯有他负责,余令才敢和野猪进行最终的大决战。
“令哥,五台山的高僧求见你三次了!”
余令听到这个消息有些烦,无奈道:“不是让肖五去打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