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念头刚起,就又被她立刻掐灭了。
且不说她手头根本没有那种东西,即便有,她也绝不会用。
她要的是他心甘情愿的交付与接纳,是打破他心防后的水到渠成,而不是靠外力得来的、可能带来隔阂与后患的“成果”。
这违背她的本心,也亵渎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装病示弱,诱他心软照顾,然后......”
她侧过身,将微烫的脸颊埋进云枕里,继续思索。
“这个法子似乎可行性高些,利用他的心疼与责任感.....”
但转念一想,他那样聪明,未必看不出破绽。
而且,以他方才那副严防死守的架势,就算照顾,恐怕也会刻意保持距离。
“或者......慢慢磨?”
“例如,天天在他眼前晃,撒娇撩拨,让他习惯亲密,防线一点点崩塌?”
这似乎是个需要耐心与时机的长期策略。
可系统随时可能醒来,变故也随时可能会发生,时间未必站在她这边。
她需要的是一个相对高效、且能真正触及他核心原则、迫使他就范的契机.......
就这样,一个个或大胆或迂回的法子在她脑中盘旋、碰撞、又被否定。
她的精神也在亢奋的谋划与身体的疲惫之间反复拉扯。
终于,纤长的睫毛不堪重负,缓缓垂下,覆盖住了那双写满算计与爱意的眼眸。
最后,停留在她昏沉意识里的,只剩下一个模糊而执着的念头:不管用什么法子,总之,得快......
翌日一早。
天光尚未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