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在打坐?
分明是在自我折磨!
他烦躁地抬手,扯了扯本就严谨的衣襟,只觉书房内的空气都变得闷热窒息起来。
“终究是......败给她了。”
“不,是败给自己了。”
败给那份压抑了太久、一旦决堤便再难控制的,对她的汹涌爱意。
看来,在没有正式成婚之前,还是避开她些的好。
不然,他还真不敢保证,自己还会是之前那个坐怀不乱的端方君子。
同样辗转难眠、心烦意乱的,还有云床之上的简禾。
她之所以毫无睡意,并非因为昏迷多日,睡够了的缘故,而是在寻思着,到底该如何做,才能成功睡了文昌帝君。
“打扮的性感一些,主动勾引?”
“不,不行!”
“他可是文昌帝君呀!”
“未经明媒正娶,没有六界见证,即便自己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越雷池半步,哪怕内心早已溃不成军......”
“直接扑倒?”
简禾垂眼,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瞬间打消了这个想法。
“自己不过是个微末小仙,就算是使出浑身解数,怕也扑不倒天界帝君吧?”
怕是还会被他用定身术之类的手段“礼貌”请开,然后开始跟她讲什么“君子之道”,什么“发乎情止乎礼”之类的大道理。
光是想想,简禾就觉得头皮发麻。
“要不......还是下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