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舟喊来巡夜的士兵询问一番后拒绝,“敢问圣女,女王丢失的圣物是什么?刚才并未发现可疑人物在城内行走。”
他眯着眼打量南汐,想寻找出一丝可疑,“如今全城戒备,大祭司至今未有踪迹,还请圣女稍安勿躁,若城内有异动,我等自会护佑百姓安危。”
南汐抿唇,“圣物是什么只有女王知晓,我等奉命行事。”
她也觉得自从小殿下入城女王就变得很奇怪,看起来是一贯的云淡风轻,但眼底总有一丝不明的神色。
僵持之下时却突闻城外骚动,陆维舟将南汐等人扣在城中便匆匆赶往城外。
驻守南疆的沧西路大军与西羌军队多有摩擦,最近才偏偏缓和,没有陛下命令,他们不敢参与漠北和西羌的战乱,只守着一方土地。
等陆维舟赶到暗处时,渭江边上簇满了惊恐的漠北人。
他见过宇文拓,在大昭皇城时只感叹这是为能屈能伸之人,没想到如今看到宇文拓又是一番光景。
站在宇文拓身侧的是满眼戒备的大将军代战,虽不赞同新王做事的手段,但如今的漠北再不剑走偏锋,只怕难以存世。
他环顾四周,“可汗,刚才掠过的人影有些熟悉,打法似乎在战场上见过。”
就在刚才他们在渭江边上遇袭,数名侍从没有防备被拧断了脖子。
宇文拓望着漆黑的渭水,“似乎有些像穆承策。”
他连敬语都不在称,都怪他醒悟得太迟,此时他肯定穆承策也有前世的记忆。
宇文拓捏紧拳头,无论前世今生,他都会被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吸引。
前世的颜清浓是承安王妃却含恨而终,死前所为几乎肃清大昭朝堂,以一身骂名换得大昭百年鼎盛,这样的女子怎么不让他爱慕。
“明明今生是本汗先遇到你的。”
穆承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比他早些觉醒前世的记忆罢了。
宇文拓相信以清浓的性子,若是知道前世穆承策所作所为,绝不会妥协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