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舟搓着冻伤的手他数次与南疆、西羌、漠北交战。
如今的沧西路大军不再是当初他接手的模样,经过了数次的历练,活着的个个都是精锐。
但如今骠骑营在郾城伤亡不明,飞鹰军北上救援却也损失惨重,玄甲军不日增援,虎威军镇守大营。
他带来的人不善水战,只怕是徒劳。
这一仗难打。
再加上天寒地冻,粮草不足,将士士气低落。
也不知漠北人究竟是吃什么长的,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得吃多少粮食……
漠北黄沙莫不是能养人?
但此刻陆维舟一咬牙,这场仗必须要守住。
过了他身后的渭江便是大昭的国门,边陲小镇多数只剩些老弱妇孺。
曾经他别无选择,但如今哪怕是踏过他的尸体,流干最后一滴血,他也要守住大昭的每一寸领土。
他厉声喝道,“都打起精神来。”
自从陛下和小殿下失踪之后南疆女王似乎变了个人,虽然南疆的军备由沧西路接手,但是南疆人善用蛊毒,如今军中伤亡不少。
是夜,寒风刺骨,朝阳城内突然烛火骤然。
陆维舟猛地转身,只见南汐带着侍从从远处匆忙赶来。
他伸手拦下,“圣女何事惊慌?”
南汐喘息道,“女王丢失圣物,如今吐血昏迷,还请陆将军通融,我们要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