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挥了挥手,“请太子带话,朕不喜欢跟蠢人交手!”
西羌王不会如此愚蠢,只怕西羌内部有动乱。
墨黪做了个请的姿势,姜珩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清浓靠坐在桌边,饶有兴味,“就这样让他回去?”
穆承策无所谓地耸耸肩,“他不回去谁搅和西羌朝堂?朕可没空陪他玩!”
跪着的宣武将军赵贏见姜珩被人请出去,僵硬的脊背直起,“回禀陛下,末将从不曾做过损害大宁之事,今日更是将所有刺客全部拿下。”
“至于他们所用的器械,经查验确实是残次品,他们身上有西羌死士的印记,可此前末将全然不知。”
楼珊愤怒至极,“草民至西州后频频有人阻碍我调查玉矿之事,若非陛下未雨绸缪,我只怕早已数次死在矿山。”
赵贏抬头,露出一张忠厚老实的面容,“本将从何与林大富勾结?此人是谁我尚且不知,如何勾结?”
“还有西羌人的言辞完全是子虚乌有,我西州与沧江对岸的数城隔江而望,谁是自己人一目了然,本将怀疑这些刚回归大宁的城池早已生了二心,意图陷害本将!”
清浓托腮,无辜地望着他,“赵将军,这么说库房里的箭矢必定都是完好如初的咯?本王记得陛下回京前整肃过军队。”
赵贏义正言辞,“自然是的,末将从来严格治军,为陛下马首是瞻!从未有过半点纰漏!”
“那为何波斯商队不明死在王府了?”
清浓的笑意不达眼底,赵贏却并不害怕,“王府之事不在末将管辖之内。”
“再则末将两袖清风,无父无母无妻无子。要死也是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绝不受此冤屈,望陛下明鉴!”
清浓并不反驳,“来人,开库房,点器械。”
“墨黪领命!”
说完就带着人出去了。
赵贏面色如常,丝毫未慌。
他似乎……稳操胜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