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勾唇,“小殿下这么说自然就该这么做!”
姜珩皱眉,“大宁当真见死不救?如今大害得我西羌一团乱,孤亦可怀疑是昭帝陛下所为,意图破坏两国和谈!”
穆承策转过身,冷眼望着姜珩,“朕说过,你若惹到朕的小殿下,朕只会领精锐,踏山河,取你首级!”
清浓站到承策跟前,摊开手,细细的银针上扎着一只蜜蜂,“姜太子的诚意还真是不容小觑,既然这样,本王笑纳了!”
“你!”
姜珩心惊,就刚才一瞬的功夫,她何时近了他身?
又是如何发现了一只细小的引路蜂?
难道这个表面上看起来丝毫没有武功的小殿下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吗?
西羌驭兽技巧颇多,他以为清浓只能善驭猛兽,绝不可能精通兽语。
这是西羌皇族都很少能做到的事。
“想叫引路峰替你寻找什么?”
清浓笑道,“如今各国都在传大宁的昭帝陛下身中奇毒,本王不信西羌能放过如此大好时机!”
她一手撑着桌子,笑靥如花,“只可惜你们的如意算盘都打错了,本王熟知药理,区区小毒又能奈我何?”
姜珩微眯着眼打量她。
这话是说穆承策的毒已经解了?
他此行的目的,一是以和谈关系取得信任,见机行事。
二是以引路蜂秘寻宝藏的下落。
三是探查穆承策的毒。
明明那人说穆承策身上的毒已入肺腑,为何如今还能安然无恙?
他盯着案桌上烧成灰烬的信笺,恍然大悟,“你早知信笺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