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盘龙玉像个烫手山芋一样提醒着她,眼前这个男人无时无刻想当甩手掌柜。
清浓心安理得地坐下,“议事就议事,谁怕谁啊?”
反正有辱斯文的也不是她。
这里是他战神之名最初的起点。
带她认识西州将领,无异于见他的生死之交。
清浓知道他的意图。
尤其还在今日一早就将盘龙玉挂在她脖子上。
这哪里是来寻找答案。
这是点兵立威来了。
大宁两次宫变,从重文到用武,起码在最近的几年里,武将至关重要。
能不能拿下他们,就看她的本事了。
让一群不拘小节的糙汉子心悦诚服,一点假都做不得。
清浓也不准备用什么套路。
真诚才是必杀技。
“吃饱了好干活,传膳吧。”
她随性地坐在他腿上,等洵墨通知传膳。
等待之余她打量着南疆画符一样的文字头晕眼花,“我送的书籍令人抄录完送往各大书肆,一些话本子、游记啥的,内容有趣一些的可以往南疆边界的一些村镇集市送。”
“乖乖是想教化南疆子民?”
清浓扶额,推开他端过来的羊汤,“不是我要教化,是让她们自己想学。这才是来得最快的法子。”
清浓咬了一口胡饼,“文化的润养能在无形中改变一个族群的习惯。”
她歪着头想了片刻,“可以适当加一些南疆的风俗哈,格局要打开,也没说南疆人与大宁人不得通婚嘛。几十年前谁还不是一国人啊……”
本也都是澧朝人……